金驴奖影后村支书

一个还没出道就过气极其想要复出网黄。

[维尤]masquerade 02

“你确实要死了,但不是现在。”
“所以趁现在,好好活着。”  
尤里看到自己的病例,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歇斯底里的对雅科夫,米拉那样大吼一吼一声,只是平静的接受了事实
“你不难过吗?尤里·普利赛提”
心中的自问自答 “为什么我要难过,为什么要悲伤,反正早已脱离了视野之外”
“脱离了维克托的视野,他再也不会注视你。”
“那么悲伤干什么啊,那样死掉不是挺好的吗,反正他只看着小猪也不会怎么在意。”
“说的也是呢,不过真是给雅科夫还有那个老太婆添麻烦了呢”
发病越来越频繁,从一开始呼吸困难,到后来的身体失去知觉,有时候严重时连拿起一个水杯都困难。
有时候还得面对装不下去笑脸直接在自己面前痛哭的米拉,安慰那个老太婆简直麻烦死了,明明要死的是自己,还得安慰别人,真是麻烦死了。
医生频繁采血化验,说白了就是想多要点血液给医学院做研究吧,毕竟得这种病的大都是上了年纪人,像自己这个年龄的找不出几个。
“我还能这样苟延残喘多久,这样像个废物一样在医院里我真是受够了!”

伴随着被子摔碎的声音,尤里吼出来这句话 “不能参加世锦赛了,不能滑冰了,现在很多事都做不到了,我怎么还活着啊!”

“尤里……”米拉好像受到了惊吓,只是难以置信睁大眼睛,手足无措的站着

“同情什么的我才不需要!要是同情我就滚出去!” 啪! 耳光的声音划破空气 “你闹够了没有!”

一向开朗温柔的米拉破天荒的打了尤里 “死了的人永远不会理解被留在世上的有多难过!”

“……” “

我害怕尤里会死,好害怕……”

眼泪又不争气的流出来“所以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尤里这个笨蛋!”

“一天天哭哭啼啼真是烦死了。”

尤里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红色卷发少女的头

“明明比我大却哭的像个流鼻涕小孩儿一样,难看死了,老太婆。”

日本·长谷津 日本的花样滑冰特别强化选手,胜生勇利正在和他的教练,维克托·尼普福罗夫正在当地的滑冰场里为世锦赛做着准备

“真是的,现在勇利刚刚的那个动作还需要我来一遍?”

维克托从马卡钦纸抽盒里抽出了一纸擦了擦脸上的汗

“嘛……维克托动作有点太快了,没太看清”勇利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好好——不过这次是最后一次哦”

“说起来世锦赛,尤里奥也要参加的吧。”

“啊,说的也是呢,他自从升入成年组后,可一直都是俄罗斯的王牌呢,说不定已经超越我了。”
维克托说到这时目光变的柔和起来

“尤里奥真是天才呢,好像为滑冰而生的一样。”

“不过——”维克托突然扑上来摇着勇利的肩膀“尤里奥可是你的劲敌哦!打起精神!打起精神!勇利!”

“打败尤里奥什么的饶了我吧,维克托。”勇利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不试试怎么行呢——”维克托又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

“话是这么说,但是尤里奥一见到我会真的把我打成俄罗斯罗宋汤的啊!——”

“嘛嘛——” 在训练完毕后,维克托习惯性拿起自己的手机,打算在sns上刷刷屏分享一下自己的日常,为粉丝发点福利

“诶——雅科夫的电话,真少见呢” 点了回拨

“喂喂——雅科夫好久不见——给我打电话真是稀奇呢!”

“维恰。” 意外的不是怒吼着,这么久不接电话之类的话,看来是要紧事,维克托这样想 但雅科夫接下来的话如同让他掉进了冬天的北冰洋一样

“尤里……要死了。”

“……”

“我希望你回一次俄罗斯,看看尤里。一次也好,最后一次也可以。”

啪嗒 手机顺着紧贴的脸颊掉落在地

“不可能的……尤里那么小……才不会……” “

维克托怎么啦?要走了哦。”

勇利看出来了维克托的失神试着去叫他

“没事没事,可能有点累了。”

维克多捡起手机
“诶——这个完全不好笑哦,雅科夫,想骗我回俄罗斯,可没有那么简单哦——”

故作开朗的话语 “没有骗你,是真的。”

雅科夫的声音带上了颤音

“多发性硬化症,目前没有治愈的方式……”

“我知道了。我会回俄罗斯的。”

已经没有勇气再继续听雅科夫说什么,干脆挂了电话

“维克托,怎么了?刚刚的电话是雅科夫打的吧?”

勇利上前去询问

“尤里奥。”

“诶?尤里奥怎么了?”

“尤里奥要死了。”

勇利愣住了

“骗人的吧……尤里奥那么小……怎么会……”

“是真的。”维克托低着头阴沉的说“多发性硬化症,目前没有治愈的手段。”

“维克托,去俄罗斯吧!我也去!”

“诶?”维克托没想到勇利提出这种要求 “我帮维克托订机票!”

“训练……” “世锦赛什么的和朋友比起来压根不重要!”勇利少有这么激动

“我把尤里奥当初对手的同时,也同时也把尤里奥当成我的朋友了!”

“朋友吗……真不知道尤里奥听了会不会把你打成罗宋汤呢。”

“维克托其实也很想念尤里奥,对吧。”

很想念尤里奥,对吧?
说的没错呢。

“勇利,帮我定一下明天去俄罗斯的机票,拜托了要头等舱哦!”

“是不是头等舱这个我可不敢保证……”


俄罗斯·圣彼得堡

“真是的!他是怎么跑出医院的!”雅科夫看着打开的窗户还有空空的病床只感觉无比头痛

“看起来还是挺有精神的,还能从窗户爬出去。”维克托看着大开的窗户

“不过幸好是二楼。”

“这孩子能跑去哪里啊,维恰分头找找吧。”

“不用了雅科夫,我知道他会在哪里。”

尤里看着空荡荡的冰场,感觉到一种嘲讽

“你看,我以为能滑所有四周跳。”

“但你现在再也不能滑冰了,连逃出医院都用尽全力。”

“原来我是俄罗斯最被看好的运动员。是最有可能在世锦赛夺冠的人。”

“但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尤里蜷缩住身体,自嘲的笑了笑 啊没错呢,我什么都做不到。

“你果然在这里呢。”
是那个人熟悉的声音。
不,是错觉吧。他应该在日本,应该陪着那只把他抢过去的小猪训练,为世锦赛做准备
自己,早被舍弃了。

“这样乱跑身体没问题吗?”

维克托走到少年面前蹲下,揉了揉他的头

“维克托……?”尤里抬起头

“尤里很想滑冰对吧,我带着你滑,身体不舒服了要说哦。”

意外的没叫自己尤里奥

维克托拿出一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冰鞋,为尤里穿上,自己很意外的没有反抗,

被维克托拽去了冰场中央 明明不是太大的冰场,因为只有两个人变得空旷起来,尤里头一次感觉自己是那样渺小。

维克托扶住尤里的双肩“试着动一下。”

他不是这样的,维克托才不会对自己那么温柔,他的温柔永远属于日本那只和自己名字一样的小猪 要是这样虚情假意的温柔我才不要,这样想着尤里推开的维克托

“为什么,为什么要回来,你不应该和那只小猪在一起吗?”

“……”

“果然是雅科夫告诉你的吧,告诉你我要死了,让你同情我!”

“……”

“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会多看我一眼,怎么会为了我回俄罗斯。你只会看着那个日本的小猪!”

“你还在为当初那场比赛耿耿于怀吗,尤里?”

“当初舍弃我的人没资格这么说!给我滚!滚回日本!”

“当初是因为我认为尤里不应该追着我的脚步,而是超越我,拥有一个更高的境界才这样做的!”

维克多的情绪意外的激动了起来“尤里不应该一直在我的影子下!”

“连约定什么的都不记得,现在编出这种漂亮话,只是为了舍弃我找个借口而已!”

“不是的!” “在我还不想把你扔进叶尼塞河,现在就给我滚回日本!”

“这次我会好好注视着你一个人,直到最后。”

“看着我有多狼狈吗?我现在什么都做不到了!你回来就为了看我笑话吗?你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果然最讨人厌了”

看来和小孩子讲道理没有用啊……维克托一把把尤里拉入怀中

这是一个霸道的,具有侵略性的吻

尤里想去抗拒,却一次次被维克托攻破防线,任凭对方将自己口腔里的空气掠夺干净

维克托轻轻离开尤里的唇,低声说

“尤里想说什么我都会听,想做什么我也会陪着尤里做。”

尤里睁大了眼睛看着维克托,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这个男人

“所以,尤里,抱歉,是我太任性了。”

“维克托……我……”尤里刚刚开口,眼泪救不受控制的留下来

尤里紧紧抱住面前这个男人,哭的像个失去心爱的玩具小孩子一样

所有委屈,所有不甘,随着眼泪一起爆发

维克多随着尤里的身体滑坐的冰面,让尤里靠在自己怀里

抱歉啊,让你这么委屈

“想让维克托只注视着我一个人……”

“我知道。”

“想让维克托在我身边…”

“我知道。”

“想被温柔的对待……”

“我知道。”

“维克托……我不想死……好害怕,我不想死啊……”尤里紧紧抓住维克托身上的衬衫“我不想死……我想活着啊……”

“那就活下来,和我一起。维克托反手抚摸着少年柔软的头发“一定会有办法的。”

“没有用的……一切都没有用的……”

“有用。”

“没有用的……”

“有用!一定会有的!”维克托提高了音量

尤里从他怀中抬起头来

“维克托……”

“一定会有办法的,我相信尤里会好起来,所以尤里也相信自己会好起来。”

尤里第一次看到面前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

那种快哭了的表情

完全在逼着自己同意一样

果然维克托就是维克托,还是那么任性,这次就随他吧

“维克托真是个笨蛋。”

维克托的手轻轻描述着少年脸上的轮廓

“也许你说的没错呢。”

维克托看着怀中的少年,再一次吻了下去,和刚刚霸道的吻不一样,这个吻是无比温柔的吻

如果刚刚那个吻是Eros的话,那么这个就是agape了吧
突然有些理解了为什么他要自己跳agape,而不是Eros。

如果时间不能停留于此刻
就在我这里燃烧殆尽吧
哪怕疼痛刻骨铭心
请让我我铭记此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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